学生参观《从西方到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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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上午(2014年9月12日)在东岳美术馆有一场气氛热烈的活动,白家庄小学的师生在这里上了一堂特殊的美术课(你可以看见一个学生/像个小老师正在用麦克风模仿我)。

student teacher mimicing microphone

 

我们的游览从西方我的家乡爱尔兰卡洛附近的巴洛河景色开始,2008年我在那里住过一年。这里有些历史典故,比方说在圣丁普纳医院的门房威廉姆·法雷尔写出了回忆录《1798年卡洛的反抗者之声》,描述了一个年轻人在反抗及被镇压中的悲惨经历。在20世纪70年代到80年代,我每天上学路上都经过这幢房子,但是直到2008年我读了那本书才了解到那段残酷的历史。

Sandbags on Barrow 23 x 28 cm low res

 

 

 

 

 

从西向东,我在布拉格城住过一年。这是从布拉格城堡看到的夏天和冬天的景色,伏尔塔瓦河的全景,以及莱特纳公园著名的查理大桥,后面是一直延伸的历史悠久的屋顶景观。

 

Moses dreams of Adam Prague Cunningham Acrylic on canvas 50x 50 cm

 

 

捷克的作品中包括一幅丙烯画,画的是我最喜欢的雕塑之一“摩西的亚当之梦”。这座雕塑是弗朗齐歇克比莱克的作品,位于布拉格城老犹太区。这幅画也描绘了斯托莫伏卡公园的秋景,在几个世纪以前公园的所在地是国王的狩猎场。

 

 

继续向东我们来到了迪拜海水湾,这里是城市命脉所在,人们乘坐摆渡船来来往往。商贩、办公室白领、工人、游客,还有当地人肩并肩坐在一起踏上同一段旅程。这里真正是商业与贸易的发源地,各种老市集和港口挤满了来自印度和伊朗的旧木货船。沙漠山景厚厚的油彩堆积也是在同一地区。厚涂是大多数迪拜作品的鲜明特征基调。厚重的颜料带着水波纹的图案随时间而结成硬壳。

Abra Channel X4

甚至四幅分别用四种颜色画的丙烯河道图用了混合介质以增加丙烯质地的厚度。

Pillar tsunami

最后我们进入中国景色,其间穿插着几幅人像,画的是我刚到北京那几年教的年轻学生。云南和桂林郁郁葱葱的山丘,还有元大都沉睡的运河。

公共交通这一主题我也十分关注,比方说地铁站台上乘客们红色剪影。公交车站的装饰花盆表达了城市生活中公共交通的重要性。

Bus Stop near andingmen 130 x 90cm low res

到目前为止,北京公交车站画最具有挑战性。我想突出路边的花盆。如果你正巧坐在一辆双层车上,这些花盆看起来就像是飞驰过去的宇宙飞船。绿色和黄色的叶子用了纯色,具有清晰的非现实的边界和形状,但是人造的电线杆和北京特色栏杆却用了比较柔和的阴影而且看起来更简洁。在这里我试图与生长于简化的块状和人造结构中的有机生命对话,在画作中用描绘阴影和突出来呈现没人喜欢但又特别重要的公共汽车之旅。

Beijing canal & Yunnan bamboo

我第一次遇见东岳美术馆的策展人袁秋来先生是在2013年2月,我和其他几位艺术家一起去云南写生,其中有人像画家刘丹,上海艺术家吴军,摄影师高原。我们在云南的最西边,有时候能看见缅甸边界。一年半之后,我得到这次非常难得的机会来展示我不同的作品,同时这也是东岳美术馆的首展。

skull discussion

头发做的头骨

我对人的思维过程很感兴趣。当我们理解某件事的时候我们也同时能够看见自己,考虑我们自己的感知和限制。我很喜欢这个想法——在我们思考的同时看见自己,用我自己的有机材料头发做一个可以看透的头骨,这就是你在这里看到的。感谢东岳美术馆苏诗谣助理来做翻译。

pillar Bai jia Zhuar

时间之柱是一个可以用两种日历表达我们时间概念的作品。一个是过去的公共事件,与之并行的是个人的私人的历史。过去的历史事件编制成圆柱形螺旋而下,始于古巴导弹危机,终于当今金融危机。红色的螺旋线是一个女人个人私密日历,螺旋线上的金色圆片表示一个女性一生中450到550个生理周期。有时候当我们回忆一个个人事件时两个日历是结合在一起的,个人记忆和公共世界大事互为时间参照。

昨天晚上东岳美术馆《从西方到东方》展览闭幕了。过去的两个月是一段非常奇妙的经历。我的汉语口语有了进步,同行艺术家们给了我很多支持,袁秋来先生以及东岳美术馆的工作人员在管理和视觉效果方面堪称典范,他们目前正在构建三维博物馆可以在网上进行虚拟展览之旅。这个星期晚些时候我会与中央电视台的人员会面(和他们一起工作非常有趣),我们将在奥林匹克公园为新纪录片系列《我的中国》拍摄最后一组镜头。

现在事情真正圆满结束,同时有了一个新的开始。

 

 

Saying goodbye